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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看得久了大概体味出三个级别:“不好看没营养的”、“好看营养不良的”、“好看有营养的”。在时间与精力有限的前提下,我把“营养”定义为获取自身所需信息的附加值,并以此为准逡巡在各类“好看有营养的”blog中,每每遇到那些“不好看没营养的”就不免皱眉头(当然在其他人眼里,它可能属于第三种),心里想着看没营养的blog真是浪费时间。现在看来,比起看没营养的blog,花费时间与精力写出来才是最浪费时间的。既然对blog的热情日减,我还是不要写些没营养的蠢话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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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最近大力提倡运动健身,于是周末下午去健身一次正式列入工作计划。运动我虽不热衷,但其性质等同于工作,直接关系到我的月俸,所以即使想到坐着公车去健身中心算得上顶无聊的事之一,还是欣欣然前往。
我的运动机能一直不好(不热衷的根本原因),跑步、扔铅球、跳远什么的从小就不达标,而且因为这种先天机能短缺,导致中考体育分数少了人家近10分,直接影响了我的升学,所以看到那些跟刑具似的器械就冷汗直冒。出于这种心理阴影,我问了问附近的工作人员“有没有乒乓球”,谁知那人一脸诧异地看着我“我们这里没有乒乓球,只有壁球。”那样子仿佛在说:“我们这里不卖凉茶,只卖咖啡。”
于是我跟我们头说自己只会做些技巧运动,头儿看了我一眼指了指瑜伽教室,提前回家的小算盘就没打成。不过心里还是一阵窃喜,瑜伽怎么也比器械运动要轻松啊!真是大错特错,这种运动最要命的就是看似轻松,一边不断说着如何如何自然,一边摆着极其不自然的姿势,特别像我这种摆不到位的更是别扭至极,几个动作下来已是汗下如雨。身体没怎么锻炼,倒落下一身酸痛。看来健身与工资挂上钩就跟中考成绩与体育达标一样,动机不纯再怎么练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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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中秋,公司发月饼,烫面做的皮通体洁白无暇,蛋黄馅儿却找不出蛋黄的形来,横竖看去不像月饼倒像江南的汤团,只是吃到嘴里居然软糯弹牙,亦如汤团一般,一时间竟生起过元宵节的错觉。回想起小时候吃的月饼,半透明的吸油纸包裹,焦黄的饼皮层层错落,馅儿有豆沙的、莲蓉的还有蛋黄。那时的我喜欢剥开皮吃月饼,所以特别讨厌这种,一来皮太脆咬一口就掉渣,二来馅太甜像含了糖块似的。于是,大我两岁的姐姐说“这叫‘掉渣’月饼,得和着碎渣吃,味道才刚好,光吃皮那不是月饼,光吃馅的也不是。”直到现在我还记得这句话,觉得颇有哲理。可与姐姐谈起时,她却说记不得了,就像‘掉渣’月饼一样只存在于我的记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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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开卷8分钟]某期谈陈丹青的《退步集续编》,梁文道讲过一段话,大意是说陈年纪不大,文字却颇有一股难得的纯正之气,不知从何而来。当时陈丹青已是天命之年,人活了大半辈子,所以这话反过来说,就是如今大陆能写得出这般纯正文风的人恐怕只有七老八十的了。我觉得这话挺伤人——悲伤的伤,梁显然是认为纯正的文风不单是陈这侪的写不出来,并且继陈之后的人恐怕更是难以企及。
而陈丹青一个经历过文化浩劫的人,他的文字却像一根骨头的化石突然出现在这个不该出现的时代断层中,让梁为之一震,原来大陆还有这样的语言,它不是那些浮躁的白话也不是透着一股“莫名哀伤”的“文艺腔”,它真正朴实而有力,让人满心怀念。
我读陈丹青的《退步集》时也被深深震动过,至今还记得书里写过的一个细节,某记者采访陈,问他“生命有限,什么无限?”陈意味深长地说“文艺腔无限”。这是句笑谈,也是句大实话。譬如“离开世界的勇气”之类的话我就不觉得“别扭”,因为这样的话自己从来是张嘴就来,下笔即书的。看了《退步集》后才知道这并不是我们本来的语言,这种语言甚至还有个时髦的叫法——文艺腔。我试图回忆自己何时开始使用这种语言,大抵是高中或者更早,又或者这就是我们这代人的本能。
难怪梁文道说“现在大陆的语言是被严重污染的”。他是个香港人,说这句话有那么点隔岸观火的味道,但却是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从教育、行政的广泛使用的军用语“XX队伍”到我们这代人喜闻乐见的“文艺腔”。语言环境污染语言,而我们继续制造语言垃圾污染环境,如此恶性循环着。可是谁能断然与此隔绝?我们本就生长于这片语言焦土,早已失了根,即使意识到了也找不到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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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WALL-07.9 - [玩意儿PS]
2007-09-16







